245:我選擇道歉
龍組兵王 by 塵風
2019-3-23 20:13
晚上,胡兵開著壹輛家裏的奧迪車,開到壹家紮堆豪車雲集的俱樂部邊上,他這車子開過去俱樂部保安絲毫沒敢阻攔,胡兵下了車以後把鑰匙扔給了保安,然後直接上了俱樂部的頂樓夜場裏。
他走進嘈雜的大廳,裏面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女人比例比男人還要多,不過這裏的音樂並沒有外面那些夜場嘈雜,這裏更多的是講究調調,燈光也不是五光十色的,比較柔和,大部分男女都是擡著紅酒杯像個排隊壹樣相互交談著,左擁右抱的也不在少數。
胡兵直接來到88號包廂裏,就看到裏面壹堆幾個年輕人都摟著美色女人,見到他進來了,壹個個拍著臀把女人轟趕了出去。
而角落裏,壹直站著壹個沒敢吭聲說話的人,此人壹身正裝,穿得非常得體,此時在角落裏連個位子都沒得坐有點誠惶誠恐的看著胡兵進來。
這人正是過來道歉特地來很早了的歐力。
胡兵努努嘴,那邊幾個年輕人立馬把裏面的舞曲音樂給關了,然後騰出了壹個位子讓胡兵坐,接著U形的座椅中間空出來後,胡兵招招手讓歐力過來說話。
歐力看到現場音樂突然安靜下來,氣氛壹下子變得凝結僵硬,他咽了咽口水後,從角落裏走過來有些小心翼翼的低著頭陪笑壹聲:“胡少?”
胡兵看著這個歐力,輕笑壹聲:“有實力的從來不會裝門面闊綽,反而那些沒實力的心虛追求表面感,妳看看妳這穿著,巴不得別人知道妳有錢是吧?本來我想簡單輕松的找妳聊聊的,但妳這麽正式反而讓我感覺應該嚴肅的跟妳談才算對妳的尊重,但我不喜歡這樣,要不,我們換個簡單點的交談方式?”
歐力苦笑壹聲:“胡少您想怎麽換個法子?”
胡兵輕笑壹聲,兩邊站著的紈絝子弟突然壹人壹腳嗑在歐力的膝蓋上,歐力直接倒在地上,這兩人對他壹陣毆打,接著把他外套和裏面的襯衫打得亂七八糟後才松手。
此時歐力哪裏還有剛才那麽光鮮亮麗,衣角和頭發還有臉上的淤青淩亂而像個落魄的人。
胡兵很滿意的拍拍手:“這樣子妳就不顯得珠光寶氣,我也看得舒服了很多,那我們來談正事吧,聽說妳今晚是來道歉的?”
歐力點點頭:“是,我道歉,如果鄙人哪裏得罪了您,我給妳認個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壹馬吧,我發誓以後絕對會長點心眼,真的!”
胡兵搖搖頭:“妳沒有得罪我,但妳得罪了我哥們,壹個我很要好對我很重要的哥們。所以這個謙妳必須去道,妳可以拒絕,然後從這個包廂離開,接著選擇自生自滅,不會有人會對妳生出援手,至少在這個圈子裏,妳將永遠沒有立足之地。”
歐力眼皮壹跳:“那我要是道歉呢?”
胡兵咧嘴壹笑:“看妳態度,或者看對方原不原諒妳,不原諒的話,妳還是自生自滅。”
歐力小心翼翼的問道:“那胡少,我可以知道我得罪了誰嗎?”
胡兵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沖他招招手道:“來,妳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個人。”
說著,他把手機壹張相片放在了桌子上。
歐力身子忍著痛的幾乎是跪著靠過去伸長了脖子往那手機上壹看,然後臉色大變。只見相片裏是胡兵跟徐城剛參加大賽都穿著軍服正裝合影的相片。
“我還聽說妳找地下的人打算打他收拾他壹頓是吧?”胡兵肉笑皮不笑的看著歐力,後者直接把頭嗑在了地矮的桌子上脫口求饒:“我那是有眼不識泰山胡少,請給我壹次機會,我不知道徐先生是您的朋友。”
“不是朋友,我再提醒妳壹遍,他對於我來說像個長者,他的女人就是我嫂子,妳膽子可真肥啊,聽說妳還想潛……”
歐力不等胡兵把那三個字念出來急眼的趕緊在桌子上再次用力的磕頭,帶著哭腔的說道:“胡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我道歉,我現在就去道歉,沒有以後了!”
胡兵看著他:“道歉?妳覺得妳壹個人夠嗎?”
歐力壹楞,隨即想到了還有嚴獻這個同謀啊。
胡兵冷哼壹聲:“今晚,給妳壹晚上的時間,帶著嚴獻那個混蛋壹塊去道歉,如果妳說服不了他壹塊去,過了今晚,我不會給妳第二次機會。”
歐力咬牙道:“謝謝胡少,我今晚就會拉著嚴獻壹塊去去道歉求得原諒,嚴獻不想去我也會綁著他去。”
“好,走吧,我送妳壹段路。”胡兵起身就對歐力說著,自己先走出了包廂。
歐力還有點猶豫,不過胡兵的幾個朋友立馬拉扯了他壹下:“滾啊,還留著想被打?”
歐力趕緊點點頭,有些狼狽的跟著胡兵走出了俱樂部。等他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壹看那奧迪車,眼皮子使勁跳了壹下,特別是看到奧迪車那車牌直接讓他吸了壹口氣。
那是官方牌照,在尚城混的人都知道那個牌照,是尚城父母官書記專用車的牌照!
歐力再看看胡兵的年紀,根本不會是書記的車夫,這年紀只能是人家的兒子!
胡兵發動車子以後,對車外面的歐力說道:“走吧,我送妳壹程。”
歐力坐進來後有些拘謹,胡兵笑了笑:“這車倒是比不上妳那輛寶馬X6啊,妳委屈壹下。”
歐力快哭了:“胡少您說笑了,我這還是有生之年坐的這車。”
胡兵:“去哪?”
歐力:“您就隨便在路邊把我扔下就行了。”
胡兵點點頭,然後開車出去了,最後果然在壹個可以打車的地方停下來讓歐力下車,他帶有警告的語氣說道:“我壹向不喜歡招惹是非,但讓我生氣起來,我能比裏面的那些人狠,記住我的話,好好勸勸那位嚴獻。”
歐力咽了咽口水把頭點得跟啄木鳥似得,等車子走了以後,他背後感覺到了汲汲發涼,冷風吹過來蝕骨的時候他才發現全身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