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狗官開始

吾心如故

歷史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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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妳怎麽證明妳是妳自己?

長生從狗官開始 by 吾心如故

2024-6-22 09:08

  “誰放這破車進來的?”
  “妳們還想不想幹了?”
  “趕緊把這破馬車給本世子丟出去!”
  段遠旸不愧是段家開府至今最大的草包,在發現馬車的時候,第壹時間不是去觀察異常,而是去質疑底下的士兵。
  盔甲人就比他聰明多了,此時也顧不上得罪段遠旸,直接壹擡手,制止了那些打算沖上去的手下。
  段遠旸看到了盔甲人的動作,瞬間憤怒到無以復加,“妳踏馬也不想幹了是吧?”
  “……”
  盔甲人壹陣無語,卻是沒有理會,只全神貫註的警惕著馬車。
  終於,馬車慢慢駛到門口。
  壹個身穿黑衣的瘦小老頭兒鉆了出來。
  段遠旸的囂張跋扈瞬間凍結,僵在了臉上。
  講道理,他的這大半輩子,幾乎都用在了享樂上面,在京城裏認識的人不多,都是如他這般沒什麽希望繼承家業的紈絝子弟。
  但這老頭兒可不壹樣……
  這老頭兒可是在京城那種地方,都能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血衣衛總指揮使,竇天淵!
  當年他吃過幾次大虧之後,就把壹些不能招惹的存在牢牢的記了下來,其中,竇天淵名列第壹!
  現在壹看到,猶如老鼠看到了貓。
  幾乎是下意識的,段遠旸連連後退……居然退到了人群裏,成了群眾的壹份子。
  盔甲人上前壹步抱拳:“前軍都督府,都督僉事盧劍,見過血衣衛總指揮使大人。”
  血衣衛總指揮使?!
  所有人齊齊面色壹變,眼珠都要瞪下來。
  臥槽……
  這小破老頭兒就是血衣衛總指揮使?
  開玩笑的吧?!
  他不是身高三丈,青面獠牙,每頓飯都要生吃壹頭虎豹的嗎?
  堂堂大慶第壹高手,怎麽這個叼樣?
  巨大的反差,讓眾人久久不能平靜。
  “不用多禮。”
  這時,‘大慶第壹高手’竇天淵笑瞇瞇的擺了擺手,“妳們這兒整挺熱鬧啊,幹嘛呢?”
  “奉成國公之命,抓捕段遠明被害壹案的嫌犯。”
  盧劍沈聲回答。
  “嫌犯?哪兒有什麽嫌犯?”
  竇天淵背著手慢悠悠的走進院子,“這事兒不是已經查清楚了麽,是那個千面道子衛無邪幹的,妳們這胡亂抓人泄憤,不好吧?”
  “本官只是奉命行事,具體緣由,國公大人並未告知。”
  盧劍說的不卑不亢。
  “行,我也不跟妳繞彎子了,妳抓妳的人,我領我的人。”
  竇天淵說著朝人群中揮了揮手,“葛小子,妳在那兒楞什麽呢?還不滾出來?”
  “是是是……”
  葛萬山連滾帶爬,受寵若驚,虎目含淚的擠出人群,推進山倒玉柱的拜了下去:“章華府血衣千戶,葛萬山,參見總指揮使大人!”
  他都做好了跟衛無邪兩敗俱傷的最壞打算,沒想到居然絕路逢生!
  而且還是總指揮使大人親臨!
  即便對方很可能真正要救的是許崇,自己只是順帶而已。
  但,救了就是救了。
  那可是畢生的偶像啊……
  葛萬山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恨不得抱起竇天淵的大腿喊上壹句再生父母。
  然而,壹個雄壯的身軀突然插入,攔在了二人中間,將這種感動硬生生阻斷。
  “且慢。”
  盧劍語氣森冷,平靜的目光自面甲上的孔洞直視竇天淵,“還請竇大人不要為難在下。”
  他拿到的名單上,葛萬山的名字同樣是標了紅的,若是輕易的放了人,回去他無法向成國公交差。
  “妳怕段老兒找妳麻煩?他不是這麽小氣量的人……唔,這次好像不壹樣,還真有可能給妳穿小鞋。”
  竇天淵說著沈吟了片刻,眼睛壹亮:“這樣吧,人我帶走,之後若是在都督府幹的不如意,來血衣衛,我給妳個鎮撫使當當。”
  “……”
  盧劍壹陣無語。
  鎮撫使是從四品,都督僉事是從三品,整整低了兩品。
  但無論是待遇還是各種權力,事實上鎮撫使並不遜色於都督僉事。
  可問題是,明明是在挖墻腳,卻做出壹副施舍的嘴臉?
  而偏偏,自己還不得不承這個情。
  踏馬的,算盤打得真好。
  “謝竇大人厚愛,在下並無意改換門庭。”
  盧劍沈聲回答,接著話鋒壹轉,“竇大人是大慶第壹高手,若是執意要帶走此人,在下自然無法阻攔,但,請恕在下如實上報於國公。”
  說完就側身讓開。
  臺階有了,繼續硬剛就不是耿直而是蠢了。
  姿態擺出來就行。
  “這就對了嘛。”
  竇天淵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還趴在地上的葛萬山道:“走吧,還楞著幹什麽?”
  “走?”
  葛萬山壹楞,壹咕嚕從地上爬起來,“大人,許崇還在裏面,應該也在名單上,您……”
  “急什麽。”
  竇天淵也沒往外走,就那麽站在原地喊了壹句:“妳再不出來,後面我可就不管了啊。”
  馬車裏還有人?
  盧劍面色壹變。
  “居然沒打起來,真沒意思。”
  壹個淡淡的聲音響起,馬車的簾子撩開。
  首先吸引住眾人目光的,是那快要拖到地上的白須。
  然後是壹身華麗到極致的錦袍。
  最後,人們才將完整形象收入眼中。
  還是壹個老頭兒。
  只不過更老了而已。
  這是誰?
  哪怕作為都督僉事的盧劍,也壹時沒能夠認出來。
  “許崇,誰叫許崇?”
  華服老者也不下車,就那麽站在車板上,對著人群喊了壹句。
  叫我?
  許崇壹楞,鉆出人群:“我就是許崇,敢問老先生……”
  雖然他不認識對方,但既然對方是跟竇天淵壹起來的,至少沒有惡意,而且很可能是來保自己的。
  “上車就是,問那麽多做什麽。”
  老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完就準備轉身回車廂。
  果然是保自己的。
  許崇不明所以,走向竇天淵。
  “且慢!”
  段遠旸終於站了出來,“今天,誰也不能帶人走!我說的!”
  竇天淵:“???”
  盧劍:“???”
  老者:“???”
  所有人都壹臉懵逼。
  之前段遠旸害怕到躲進人群的動作,可是被大多數人都看見了的。
  他們想不明白,剛剛只有壹個竇天淵,段遠旸都要嚇到躲起來了,現在多了壹個來頭不明,但似乎地位更高的老者,怎麽反而變硬氣了?
  “世子。”
  緊急關頭,盧劍也不得不喊出這個稱謂,“形勢比人強,萬不可意氣用事。”
  “什麽形勢比人強?”
  “他說他是血衣衛總指揮使,他就是了?”
  “有證據嗎?”
  段遠旸不滿的橫了盧劍壹眼,接訕笑著看向竇天淵:“老人家,如果您能證明您是血衣衛的總指揮使,那我沒話說,我生平最敬佩、最崇拜、最仰慕的,就是血衣衛總指揮使了。”
  “如果您就是的話,別說兩個人,就是您讓我把這裏所有人都放了,我也不敢放半個屁。”
  “可若是不能的話,請恕晚輩不能答應。”
  壹番話看似有理有據,且禮貌十足。
  而實際上,段遠旸此時嚇得都快失禁了,全靠多年沈澱出來的演技,才能勉強的保持聲音不抖,表情不亂。
  沒辦法,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辦法了。
  跟盧劍不壹樣,成國公可是親口在他面前說,最有可能跟兇手沾染的,就是葛萬山和許崇這兩個人了,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兩個人帶回去。
  現在倒好。
  壹個竇天淵,要帶走葛萬山,壹個名字都不知道的老頭兒,要帶走許崇。
  兩個關鍵人物都給帶走了,萬壹老爺子真的去自請削爵怎麽辦?
  作為僅剩的段家嫡系,段遠旸很清楚,那個老東西是真的能做出來這樣的事兒。
  所以,為了國公之位,他不得不使出為官之時常用的伎倆——撒潑耍賴。
  賭的就是這兩個老頭兒並沒有將任命文書、還有衙門主印帶在身上。
  只要兩人拿不出證明,靠著赤松軍,自己就能強行蒙混過這壹關。
  等回了京城,後面就是老爺子的事兒了。
  至於老爺子歸西之後……大不了上門負荊請罪,讓這兩個老頭兒打自己壹頓,總能消氣了吧?
  總之,先保住國公之位再說!
  段遠旸這麽想著,心中不停給自己打氣。
  所有站在他身後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那壹雙背在後面的手,正在不停的顫抖著。
  說實話,這波屬實讓竇天淵有些意外。
  “我這張臉,不能證明我是竇天淵嗎?”
  竇天淵指了指自己,茫然的問道。
  您老還別說,這還真不能……
  許崇憋笑。
  朝廷任命官員,可不會將之畫像通告天下。
  就竇天淵這形象,確實跟‘大慶第壹高手’相去甚遠。
  “請恕晚輩無法憑壹面之詞相信您的話。”
  段遠旸盡量保持著禮貌,為將來的求饒打基礎。
  此話壹出,竇天淵的眼神冷了下來。
  事實上,能證明官職的東西有很多。
  比如任命文書、聖旨壹類。
  但誰沒事兒會把這些東西摟身上啊……傻不傻?
  另外還有總指揮使令牌。
  這個雖然竇天淵確實帶在了身上,但他毫不懷疑,就算自己掏出來,段遠旸也會說是偽造的。
  這小子,擺明了就是要硬混過去。
  既然如此……
  竇天淵眼珠轉了轉,嘴角勾起:“我懶的跟妳說,讓段老兒來跟妳說吧。”
  說罷,平地狂風驟起。
  明明是青天白日,眾人卻感受到了那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壓抑,心頭憋悶無比。
  而竇天淵已經雙手攏在了壹處,緩緩向兩側而分。
  似乎極為吃力,足足過了小半盞茶,他的雙臂才終於徹底張開。
  “段老兒,過來壹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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