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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

憤怒的香蕉

歷史軍事

武朝末年,歲月崢嶸,天下紛亂,金遼相抗,局勢動蕩,百年屈辱,終於望見結束的第壹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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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 by 憤怒的香蕉

2019-2-1 17:18

  蟬鳴隨著風聲自遠處傳來,房間裏有些安靜,能夠聽到的,是寧毅坐在那兒翻動稿紙的聲音,偶爾聽見墨塊在硯臺裏不急不緩地磨了幾下,但她沒怎麽聽見動筆的聲音。
  腳步聲漸漸地過來,她躺在那兒,感到男人在旁邊坐下了,拿起她額上的毛巾,探了探額頭,然後用毛巾隨意擦了擦她臉上,起身離開。www.txtxiazai.org
  水盆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錦兒只好繼續裝睡。房間裏,男人洗幹凈毛巾,大概還在那站了壹會兒,隨後來回踱步。
  此時房間只有兩人,她沒有醒來,他也就只好清閑壹下,或者做自己的事。偶爾聽見男子低哼的歌聲,像是搖籃曲壹般,隨意的詞曲,歌詞有的她倒是聽過,有的則沒有。
  “……怒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
  這麽慷慨的句子,被他哼得像是睡前兒歌壹般,倒也真是有些古怪。不過,房間裏的時間,就在這樣清閑的氛圍下壹點壹滴的過去。有時候錦兒心想,幹脆就這樣睡過去算了,然而此時心裏雖然平靜,卻也睡不過去,周圍空蕩蕩的,房間裏的壹靜壹動,他的壹靜壹動,都能夠聽得仔細,如此壹來,他哼出的歌兒,走下的步子,都像是有回音了壹般。
  好奇怪的夏天啊……
  她在心裏想,過得壹陣,便聽得他在她身邊坐下,大概在側著臉看她:“怎麽……”他咕噥了壹些什麽,只是聽不清楚,走開時。又聽得他道:“庸醫……”
  水聲又響起來,毛巾回來了,擦她額頭上臉上微微滲出的汗珠。先前倒並不覺得有什麽,這時候確實有點熱,要保持身體壹直不動,身上還被他蓋了床毯子,她感到寧毅在為她擦汗,然後將毛巾蓋在額頭上,清涼的感覺傳來。身上卻愈熱了。好在寧毅隨後替她掀開了毯子。
  風吹過窗戶,穿過房間,帶來涼爽。寧毅坐在她旁邊沒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先前蓋在身上的毯子壹旦被掀走。立刻感到的反倒是身體上衣物的單薄,她忽然間甚至有種衣服被扒光的感覺,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壹絲不掛地躺在他旁邊。
  但當然,衣服還在,只是片刻之後,聽得寧毅有些疑惑地“嗯?”了壹聲,她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寧毅現什麽,不久,寧毅的手伸過來,落的位置是……她的衣領。
  咚咚咚……他要幹什麽……
  她心中忐忑。但隨即,寧毅已經解開了她上身第壹個衣扣,然後將領子拉開了壹點。反應過來寧毅是察覺到她呼吸的急促時,那只手的動作又停了停。然後挪開了。
  衣領只敞開了壹點點,應該是看不見肚兜的。她心中第壹個閃過的是這個念頭,隨即而來的是:假如他剛才不是為了給自己松開衣領,而真是要脫掉自己的衣服,不論是為著怎樣的想法,自己會不會繼續裝下去呢。這個問題心頭只能提出來,實際上是不好去想的。也在此時,寧毅坐在那邊嘆了口氣,似乎……這樣照顧壹個女孩子,也讓他有些悶了。
  “病嬌……”錦兒聽他輕輕說了壹句,聽來是自言自語,“還說要跟我搶女人……”
  錦兒也對自己今天壹下子撞暈掉覺得有點糗,但此時聽他這樣說,卻不免在心中腹誹壹下,想著自己努了努嘴對他不屑的樣子。過得片刻,身邊的寧毅站起來了。
  “平時裏活潑成那樣,這種事情,說完以後就跟個鴕鳥壹樣……”他走去書桌邊,絮絮叨叨的,錦兒仿佛能看見他的搖頭和臉上的無奈,“妳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也不擅長啊……私下裏都被蘇昱那幫家夥笑了,現在都還不知道怎麽對雲竹交代……”
  那我也不知道怎麽對雲竹姐交代啊……她心中委屈。
  “汴梁的事情,我也很麻煩啊,過幾天也許就要走了,有些事情還沒完全理出頭緒來,妳還壹天到晚給我板著個臉……那個什麽就了不起啊,我又沒欠妳的……唉……”
  錦兒覺得有點不對,寧毅自言自語地,又過來了,拿走她額頭上的毛巾,放到不遠處的臉盆裏。
  “現在還動不動就暈過去,不醒來,害我以為剛才那個庸醫嚇我,解妳衣扣時妳手上動了壹下,被我看到了啊……妳要是還裝,待會我過來就真的把妳脫光……”
  寧毅在那兒洗著毛巾,錦兒壹個激靈,在床上睜開了眼睛,她壹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但隨後坐了起來,低著頭手指捏在壹起,寧毅端著水盆要出去的時候,她猛地咬了咬下唇,跳下床來,鞋都沒穿好,低頭朝門外沖去。這個反應寧毅也嚇了壹跳,連忙將水盆放下,沖過去抓她:“餵。”
  他壹把抓住錦兒的右手:“餵,我想的不是這個反應啊……妳幹嘛……”錦兒掙紮幾下,回過頭來,左手手背遮著口鼻,眼裏已經有眼淚流出來,委屈極了,手上也晃得激烈,哽咽地說:“反正就是我的錯了!反正就是我的錯了!妳放開我,我不要在這裏,放開啊……”
  她不是大喊,但哽咽的聲音哭得卻極是淒然,右手猛晃,不顧壹切地想要抽出去,寧毅抓住了哪裏會放,兩人的力氣根不是壹個量級的:“餵,我……說錯話了好不好……”
  “放開我,妳沒說錯……妳放開我……”
  “呃,我只是想說點有道理的話讓妳不再裝睡,肯跟我談而已啊,怎麽變成這樣……餵……”
  “反正是我說喜歡妳的,才變成這樣,都是我任性,我不喜歡了好不好,妳放開……”
  寧毅壹陣頭痛,看來自己在泡妞上確實天賦不夠。又或者跟錦兒這邊範沖?原想說點顯得自己很有風度內涵的話,調侃壹下她又讓她肯跟自己聊,卻不想此時錦兒掙紮激烈,根不肯停下。
  她原也是挺有氣質,此時卻甚至背過身去,跨著步子要拔河壹樣的往前逃,腳下匆匆套上的繡鞋都被踢飛了,砰的趴倒在地上,流著眼淚繼續掙紮。寧毅有些無奈,放開她的手讓她爬起來:“妳聽我說。”
  “我不聽。”
  她滿臉眼淚,回答得幹脆,起身便跑,出了門在廊道上跑出幾步。陡然間,身子被後方過來的寧毅攔腰抱起,這壹次,寧毅沒有說話,就那樣將她抱了回去。
  “我要跟妳說!”
  “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
  抗議聲中,錦兒被扔到床上,寧毅陰沈了臉。對於這個都把自己憋出病來卻還要這樣的少女頗為頭疼,雖然也是自己沒找到更好的辦法:“我說了……不要鬧了!”“就要鬧!”少女扭來扭去中,啪的壹聲響起在她的屁股上。
  她趴在那兒楞了楞,大概沒想過寧毅會對她這樣。第二下、第三下之後,客棧的房間裏,少女“哇——”的哭了出來。
  “我不說我不說……”
  她哭鬧著,想要伸手到背後擋住寧毅。哪裏擋得住,屁股上還是被啪啪啪的打。
  “哇。妳打我……”
  “我不喜歡妳了妳放開我……”
  抵抗壹陣,毫無效果之後,錦兒就只是趴在那兒哭喊了:“我不喜歡妳了,我不喜歡妳了,妳放開我,我不說了,哇……妳別打我了……”
  寧毅下手當然不會重,但這種事情給人的沖擊或許不在痛感上,他此時臉色也有些不好,打了幾下之後,錦兒完全放棄反抗,就那樣哭著挨揍,他便也吸了壹口氣,坐到旁邊,聽著錦兒喊已經不喜歡他的話:“哦,不喜歡了啊……”
  錦兒趴在那兒哭了片刻,寧毅的手還停在她的屁股上,她哽咽抽泣壹陣,開口繼續哭,說的卻是:“喜歡……我喜歡妳……”
  寧毅偏了偏頭,此時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是先還是將手掌挪開了:“我不想再鬧來鬧去了,妳總得跟我談談……”
  “我不想談……”錦兒哭著低聲說,眼見寧毅偏著頭將目光望過來,她猛地壹縮頭,哭道:“談啊、談啊……嗚……”吸著鼻子,看見寧毅壹副頭痛的樣子,咽聲道:“痛……”
  “呃……那……”寧毅坐在旁邊皺著眉頭,無奈得壹塌糊塗,片刻,用手撐了撐額頭,“那……現在到底談些什麽……”錦兒趴在那兒還在哭,偏頭看著他,哭壹陣子,將手附在嘴邊,似乎又有點笑的樣子,維持壹陣又哭又笑的情緒,隨後又是捂著嘴真心的哇哇哭出來,寧毅都不太清楚她到底是在傷心還是已經肯跟自己和好。如此哭了壹陣,她兩只手用手肘撐著,要往床上爬上去,寧毅看著:“等等。”
  錦兒:“嗯。”趴在那兒不再動了,鼻尖抽泣。
  “翻過來啊。”
  錦兒聽話地將身子坐起來,大概臀部有些痛,她將雙腿伸直了承受壹點點力量。她方才跳下床就跑,後來又掙紮得厲害,繡鞋都給踢掉,此時赤足之上全是泥灰,黑壹塊灰壹塊的。
  她也不清楚寧毅要幹嘛,直到寧毅將桌上的水盆拿了過來放在床邊,然後蹲在那兒。她看著這壹幕,張了張嘴,手伸上來,握住了她的足踝,讓她浸近水裏,少女的身子縮了縮。
  “女孩子的腳,是不能亂碰的……”
  她低著頭,輕聲說了壹句,寧毅擡頭看她壹眼。
  “金風樓裏……梳攏了的女子,也是不太給人碰的……”
  雖然低聲說著這樣的話,她此時坐在床邊,雙足被眼前的男人握在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
  “幫妳拖鞋的時候就已經碰過了。”直到這句沒什麽人情味的話傳過來,錦兒嘴巴壹扁,浸在水中的雙足才掙了壹掙,然而被寧毅雙手按住以後,便沒有再掙紮了。
  她看著寧毅低頭為她清洗雙足的動作,雙手撐在身後,眼淚又流出來了。
  就那樣壹邊流著眼淚壹邊靜靜地看著這件讓她感到有些溫暖的,又等同於正在強暴著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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